我的演讲共计13个部分,下面讲第二部分。 第二个问题,进一步深化国企改革的背景 进一步深化国企改革,需要明确我们的出发地点,明白我们从哪里来。研究我们改革的背景与难题,把前面的弄清楚了,说明白了,成就说到位,问题找到位,才能有的放矢,加强针对性,增强准确性,提升有效性。 现在,北京有好几个国企年会,都在总结2026年的国企改革与深化提升行动(2023-2025)的成效,展望2026年的国企工作,特别重视国企改革的方案出台。我从智库角度来研究,与政府总结是两种特色,以见解与智慧为主,尽量减少宣传与行政味。
第一句话, 怎样认识与评价前三年(2023-2025)国企改革深化提升行动的形势与成就
对这个问题要做个定义,我的定义是“服务国家战略”的功能性改革。从以体制机制性改革为主的“被动改革”转向“服务国家战略”的功能性改革的主动转变,这是我们认识问题的基点。 国企改革,从三年行动(2020-2022)到深化提升行动(2023-2025),两阶段改革接力推进。 国资国企改革从内容上看,呈现从补短板、强弱项到锻长板、增优势的系统性跃迁的特色。 从本质上看,以体制机制性改革为主的“被动改革”转向“服务国家战略”的主功能性改革转变。 从成效上看,可以从四个方面来分析。在战略功能增强、创新能力提升,这两方面非常明显。治理机制完善、监管效能优化两个维度也有进步。最突出的变化是国有经济战略定位与发展方式的根本性转变,从“规模扩张+绩效评价”转向“功能引领+价值创造”,从以体制机制性改革为主“被动改革”转向功能性改革的主动改革,也就是“主动服务国家战略” 。
第二句话, 对三年行动(2020-2022)到深化提升行动(2023-2025),两阶段改革的比较
三年行动(2020-2022)到深化提升行动(2023-2025),两阶段改革,是接力推进,更是功能跃升。对改革两阶段的核心成效,可以做个评价。这是不可少的过程。 国企改革三年行动(2020-2022)是全面筑基阶段,实现“三个明显成效”。 一个是制度根基夯实,公司制改制完成,剥离办社会职能和历史遗留问题全面收官,2万多个公共服务机构移交地方,1500多万退休人员社会化管理 。 一个是主责主业更加聚焦,“两非”(非主业、非优势)“两资”(低效无效资产)清退基本完成,央企“两非”剥离完成率达92.1%,地方国企达93.3%;央企法人户数大幅压减; 一个是市场化机制破冰:经理层任期制和契约化管理全面推行,央企末等调整和不胜任退出比例从2.5%提升至5.7% 。 那么,国企改革深化提升行动(2023-2025),有什么特点? 一个是核心功能,一个是核心竞争力,就是聚焦功能,实现“核心竞争力跃升”。 这一轮改革以功能性改革为主,以机制性改革为辅。这个变化是2023年2月在政治上明确,就是2月12日《求是》文章、26日“三个作用”的提出,实践上是2023年5月文件出台开始明确的,就是张国清第一次到国资委来讲话。 最突出的是战略功能强化。围绕国家安全、产业引领、国计民生、公共服务四大核心功能,组建中国雅江集团、中国资环集团、中国长安汽车集团等新央企;各地开展116组战略性重组,国有资本向关键领域和优势企业集中。央企涉及国家安全、国民经济命脉和国计民生领域营收占比超70%。重组整合深化,专业化整合向纵深推进,如中国石油、南方电网等整合资产规模超千亿元,资源配置效率显著提升 第二条是创新能力质变。中央企业研发经费连续三年突破万亿,2024年达1.1万亿元,基础研究投入占比提升至8.8%,在光伏制氢、汽车芯片、量子通信等领域落地一批重点项目;战略性新兴产业投资同比增长32.1%,营收突破11万亿元,成为国企高质量发展的新增长极,产业控制和安全支撑能力显著提升。攻克一批“卡脖子”技术,央企在战略性新兴产业领域2025年1-11月营收突破11万亿元。成果转化加速:创新联合体推动产学研深度融合,在航天、深海、核能等领域取得一批重大原创成果,有效支撑国家重大战略实施。 第三条是现代企业制度完善。包括治理体系走向成熟,董事会建设全面加强,外部董事占比提升,市场化经营机制深化,不同单位领导人员薪酬差距最高达3倍 。 四是国资监管向功能导向转型,精准化水平大幅提高。全面实施“一企一策”考核,2025年度个性化指标占比达76%,彻底改变了“一刀切”的考核模式,对承担战略培育、研发攻关任务的企业更注重长期价值评价;智能化穿透式监管体系加快构建,全国国资系统产权信息库建成,为功能性改革提供了坚实的监管保障。 主要是前面两条,后面两条也可以。
第三句话,通过改革深化提升行动,向现代新国企转变的规律
国企改革深化提升行动(2023-2025)最突出的变化是什么?战略定位与发展方式的根本性转变,国资国企已从“传统国企”正在转型为现代新国企,成为中国式现代化的重要物质基础和政治基础,在构建新发展格局、推动高质量发展中发挥不可替代的作用。总体说,有四个转变: 从“规模导向”到“功能引领”转变。改革重心从“做大”转向“做强做优做大”,更加突出核心功能(国家安全、产业引领、国计民生、公共服务);在关键时刻(如疫情防控、能源保供、重大灾害救援)发挥“关键作用”,彰显国有经济战略支撑地位 从“问题导向”到“价值创造”转变。三年行动聚焦“补短板”(解决历史遗留问题、完善基础制度);深化提升行动转向“锻长板”(强化科技创新、优化布局结构、提升核心竞争力),推动国有企业从“被动改革”到“主动创新发展”的质变 从“单体发展”到“系统协同”转变。深化提升行动强调“产业链思维”,推动国有企业从“单打独斗”到“链长+链属”协同发展,通过创新联合体、产业联盟等形式,带动上下游企业共同发展,提升整个产业链竞争力。 从“被动改革”到“主动改革”转变。过去的国有企业改革更加重视市场化,三上三下,主要解决机制不活问题,有被动性特征。而在2023年后,属于开拓性的因素,明显增长。特别是新质生产力的培育与发展。 有一句话,不能不说。在党的二十大以后,中国国企改革理论与智库战线,曾经发生一场关于国企改革方向的分歧。我的《对“现代新国企”内容,还需要琢磨》,对现代新国企改革目标的“中国式”回归,起了一点舆论引领与推动作用。“现代新国企”,有两次影响最大的提法。早一点是2023年4月国资委领导提出的四句话。 晚一点是2024年9月的16字提法。我的《对“现代新国企”内容,还需要琢磨》是个分水岭。是2024年1月,前面是8个月,后面是8个月。我的主要观点是“中国式在前,现代化在后;核心功能在前,核心竞争力在后”。这是牵涉改革的指导思想、方向、性质与原则问题。这里,就不展开了。 (注:报告共计13个部分,这是第二部分,主要根据讲稿整理选用) 来源:中外网 (编辑:思雅) |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