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青春之短 铸精神之恒

　　一一谈著名词作家胡宏伟纪念雷锋的新诗《二十二岁的永恒》
 

　刘军一

　　二十二岁，是生命枝头初绽的芳华；永恒，是跨越时空不朽的精神光芒。12 月18日，雷锋文化研究院纪念雷锋诞辰85周年座谈会如期举行，我有幸赴会，得见国家一级编剧、著名词作家胡宏伟——家喻户晓的《长江之歌》便由他创作，其作品《雷锋组歌——永不陨落的星》首演即引发热烈反响。从礼赞长江母亲的磅礴长歌，到致敬雷锋精神的深情乐章，胡宏伟始终秉持“小切口写大情怀”的创作理念，以质朴文字将个人叙事升华为民族的精神记忆。此番他为雷锋诞辰85周年纪念活动量身打造的《二十二岁的永恒》，更以深情笔触裹挟哲思锋芒，叩击“生命长度”与“精神厚度”的时代命题，追问“青春定格”与“岁月永恒”的价值奥义，谱写了一曲穿越时代、感召人心的精神赞歌。

　　这首诗作的精神内核，在于以“短”写“长”、以“逝”写“存”，完成了从生命长度到精神高度的升华。作者开篇便直击核心，以“你离开我们，只有二十二岁”的直白表述，定格雷锋生命的节点——二十二岁，本是人生刚刚启程的年纪，诗人用“枝头的花儿刚吐蕊”的鲜活比喻，既道尽生命戛然而止的惋惜，也暗喻这份青春的纯粹与珍贵。“走得太早”“走得太匆忙”的喟叹，满含着对逝者的深情眷恋，却并未沉溺于伤感的基调。笔锋一转，诗人便写出了雷锋离去后的“留下”：虽悄然远行，却留下“人生的启迪”，令世人深深品味；虽一生清贫，却留下“无尽的财富”，让后来者倍感珍贵。这份“留下”，正是对生命短暂的超越，是精神永恒的开端。

　　诗作以两组哲思设问，层层深入解构雷锋精神的本质，让“永恒”的主题有了坚实的落点，更以“光热奉献”答“人生真谛”，以“理想丰碑”立“千古不朽”。第一组追问直抵每个人的精神困惑：“什么是人生的真谛/怎样才是自我完美”。这两个问题不是空洞的哲学思辨，而是对生命价值的真切叩问，而答案，就藏在雷锋“闪光的足迹”里——“要让生命每一分钟都奉献光热/照亮别人，哪怕蜡炬成灰”。这里的“蜡炬成灰”褪去了李商隐笔下的悲情色彩，没有牺牲的无奈，反而是一种奉献的自觉；这种“蜡炬成灰”不是“春蚕到死丝方尽”的缠绵哀怨，而是“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之中去”的无悔抉择，是主动将生命热量传递给他人的赤诚选择。结尾一句“二十二岁的永恒/你的一生只有欣慰/没有羞愧”。“欣慰”对“羞愧”，是对雷锋生命价值的笃定，也是对“自我完美”的最好注解：真正的完美，从来不是索取与占有，而是燃烧自己、照亮他人的无悔。

　　如果说第一组设问回答了“如何实现人生价值”的命题，那么第二组设问则进一步叩问“如何成就精神不朽”的终极答案。第二段的开篇与第一段形成呼应，“走得太匆忙，没来得及说何时归”，比“走得太早”多了几分怅然，而“虽然清贫，却留下无尽的财富”，则构成了强烈的对比——物质上的清贫，与精神上的“无尽财富”，形成了雷锋精神最鲜明的标识。紧接着，追问再次升级，从“人生真谛”转向“人生不朽”：“什么是人生的不朽/怎样才能千古永垂”。如果说第一段的答案是“奉献当下”，那么第二段的答案便是“锚定理想”——“你用那挺拔的身影/竖起了巍峨的丰碑/要让生命每一分钟都充满理想/即使离去也不会懊悔”。这里的“丰碑”，不是石头堆砌的纪念碑，而是雷锋用一言一行在人们心中树立的精神坐标。而结尾“你的故事只有延续，没有结尾”，则将诗歌的格局从个人生命拓展到精神传承。“延续”对“结尾”，雷锋的二十二岁早已定格，但他的故事，正被一代又一代人续写，这正是“永恒”的真正含义。

　　诗作的两节文字，一咏“奉献之美”，一叹“理想之恒”，从“生命的价值”到“精神的不朽”，层层递进，让《二十二岁的永恒》有了沉甸甸的内涵。诗作的艺术魅力，更在于其对称回环的结构之美、以小见大的意象之巧与质朴真挚的语言之力，三者浑然一体，让精神礼赞兼具艺术感染力。全诗上下两节结构工整、相互呼应，第一节从“离去”切入，写雷锋留下的“人生启迪”；第二节从“清贫”落笔，写雷锋留下的“无尽财富”。两节的设问、作答、咏叹一一对应，既强化了诗歌的节奏感与韵律美，又让“永恒”的主题在回环往复中层层递进、深入人心。诗人以“吐蕊的花儿”“蜡炬成灰”“巍峨的丰碑”等具象化意象为载体，避开繁杂事迹罗列，将宏大精神凝于可感可知的画面之中。三个意象各有侧重，又层层递进：“吐蕊的花儿”喻指生命的纯粹与短促，是精神的“底色”；“蜡炬成灰”诠释奉献的自觉与赤诚，是精神的“内核”；“巍峨的丰碑”象征传承的深远与坚定，是精神的“升华”。

　　正是这些精巧的艺术表达，让二十二岁的永恒不再是抽象的口号，而是化作可感的意象、可触的温度，直抵人心。岁月流转，雷锋的名字早已融入民族的精神血脉；诗意长存，《二十二岁的永恒》则为这份精神写下了不朽的注脚。这首诗告诉我们：青春的长度或许有限，但精神的厚度可以无限；生命的时光或许短暂，但信仰的力量可以永恒。永恒的从来不是年龄，而是超越岁月的奉献精神与理想光芒。

　　新时代的我们，不必困于“青春长度”的焦虑，而应循着雷锋的足迹，把每一分钟的生命，都投入到有温度的奉献、有方向的理想中——这才是《二十二岁的永恒》留给当代青年最鲜活的启示。在新征程上，让我们以青春之我、奋斗之我，续写雷锋精神的永恒篇章。

　　来源：中国外宣通讯社 中国外宣网